“走,把这两板凳掂走”。凡凡大上星期天走的时候,最后说的两句话,伊去洗头又想起来,忍俊不禁的笑,给我说,说孩子来转一天,别啥没看上眼,就喜欢上这两小板凳了。凡凡是妹妹家一岁多点的孩子。其实之前伊已经说过一次了,可是现在一看见那个板凳立刻就想起凡凡那天的话来。
孩子的想法总是那么幼稚和可笑,可是笑完之后仔细想想,又觉得自己身上似乎缺少了一种什么东西。
今天下午我带沅沅出去时也有几句话很有印象,沅沅是另外一个妹妹两岁的孩子。
我问沅沅:森森哥哥去哪了?森森是我五岁的儿子。
去焦作了,沅沅想想回答。我想笑,我们都在焦作,只是没在一起住,他分不清。
还问这句话,他想想又说:去上学了。
我再问,他想想说:去上班了。
我忍不住笑了,孩子什么都不知道,心里就这么几件事。
可是笑完我又有些悲哀,难道我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吗?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取笑孩子想法的简单,还是嘲笑自己生活的狭窄。